新岛对话录之〇:咖啡馆与学术

阿牛:你们好!谢谢你们前来为我的活动揭幕。 小明:牛师兄好! 阿牛:嗯……我们聊什么呢?……先说说你们的来意吧——你们来这里找我,究竟是怀着怎样的意图或想法的呢? 小明:啊,其实我也没有弄明白这是一个怎样的活动,只是听说传说中牛师兄在这里,特地来瞻仰一下…… 阿牛:客套了。不如说来参观一下更好,我感觉我好像动物园里一头丑得出奇的野牛,虽然乏善可陈,但总算是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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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怎样读书的?

关于读书与写作,我更早时说过,这两种活动循环交替,成为我的思考方式,思考从读书中开始,而在写作时告一段落。不过这样说过于笼统,于是有“写者,泻也”一文描绘我的写作风格,而最近的“我是如何憋论文的”,则补充谈了写论文这一特定的写作方式,现在再补上读书法,就更齐全了。 还是那句老话:我的风格并不值得夸耀,更不值得模仿。特别是,如果你想踏踏实实搞学术,就不宜参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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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四解

同样是号称走“学术”之路的人,走法常常各异其趣,虽说每一个人的道路归根结底来说都是独一无二的,然而大致粗略来看,对“学术”一词大约有如下四种理解方式。当然,具体的某个人可能介于几种道路之间,不过大致的方向大约就是这四个吧。 第一种“学术”我称作“学院之权术”,虽然说起来有些见不得人,不过这确是多数所谓“学者”的走法。他们所谋求的不在于自身的长进,而在于头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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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如何憋论文的

我写论文的方法丝毫不值得夸耀,更不适宜推广。每一个用自己的血液来书写文章的人,一定都有其独一无二的写作风格和方式,别人模仿不了,也没有必要模仿。 当然我的写作方式仍在摸索之中,特别是我现在还没能开始利用浩如烟海的外文资源;另外,我写论文的目的也注定将有所变化,迄今为止的论文基本上都是课程作业,而将来我为什么写论文就不好说了,目前来说还是未知。如果可能,我会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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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者,泻也

经常听人提“写者,泻也”,这可不仅是字形上的巧合,其实“写”和“泻”本来就是同一个字,金山词霸上讲:“写,置物也。——《说文》。俗字亦作泻。”或许“写”演变为书写的意思只是源于“放置”的本义,但汉字到底是奥妙无穷,无论是否巧合,这两个字毕竟是被深刻地联结在一起了。 人说好文章都是“流”出来的,而我知道我的文章真是“流出来的”,如此可以说具备了成文好文章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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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与自由(一)

在“读书作为一种思考方式”一文中我大概说:光是一个人在那儿拼命思考、使劲琢磨,往往适得其反,苦恼越陷越深但问题也未见得能明朗多少。借助阅读,则既可以把思考变为一桩乐事,又可以在书籍的帮助下展开更广泛、更清晰和更深入的思考。 然而不但光是闷头空想未必是好事,闷头读书也未必总能取得良好效果。特别是当一个人带着过深的成见以及不恰当的思考方式去阅读,那么海量的阅读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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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证”与“忽悠”的区别

有时候出于调侃,我也会把论证、说服、劝导等活动称为“忽悠”。但如果追究起来,我必须坚持“论证”与“忽悠”是不能划等号的。事实上我们都能够体会这两者的区别,否则我们不会对赵本山小品中展示的“忽悠”发笑了。 首先,“论证”与“忽悠”的目的就是不一样的。一方面,前者要求对方“主动”地去认可,而后者只要求对方“被动”地接受;另一方面,前者侧重于思想层面,后者侧重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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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作为一种思考方式

这段文字是给《共青苑》的另一个栏目准备的,同时也可以算是前一篇“我与哲学”的延续。 在“我与哲学”一文中,我想说,我选择了过一种哲学家的生活,亦即执着地面对那些“大问题”,而不是逃避或自欺。但是,这种生活是如何可能的? 至少对我来说,我所理解的这种生活方式,并不是成天冥思苦想(作“思想者”状),一刻不停地琢磨问题,如果是那样,那就太痛苦了。 事实上,想这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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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哲学就像搭房子

不同的哲学家搭建着不同的建筑——有些富丽豪华,有些庄严肃静,有些平淡朴实,有些可以供人安居,有些则可以供人狂欢;有些是高高耸立的尖塔供人仰望,有些是深埋地底的迷宫待人探索,有些只是搭建地基期待后人把工程延续,…… 那一座座风格各异的新建筑的建筑师就是哲学家们,但他们要么是在前人的基础上修建,要么通过模仿和融汇前人以创新,如果不参考任何东西而要完全独立设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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