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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技术代码到德性伦理学:Table或Div?——从铁道部订票网站说起
0铁道部终于推出了网上订票系统,就这一点还是值得鼓励的。当然把网上订票的预售期提前两天这一做法值得商榷,这对于农民工等缺乏上网条件的弱势群体来说不太公平。
我已经在这个网站订了三次车票了(前两次是去冬至会议的来回),每次订票都遇到过这样那样的问题,在冬至会议完全还在车票淡季的时候也碰到了数次网络故障,显然这种故障并不完全是访客太多的缘故,网站本身的设计可能也存在问题。
当然我无法知道这个订票网站后台运行的机制究竟如何,我只能看到它前台的网页的显示效果。仅从这些网页来看,这个网站简直是粗糙拙劣到难以忍受的地步了。
首先看见顶部的硕大的Flash,我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实用性的网站要摆上这么一个花里胡哨的Flash,而且不是为了Flash擅长的交互性,而就只是为了华丽的效果而使用一个Flash横幅。这或许是政府历来搞“形象工程”的惯性,任何一个政府工程,即便是有利百姓的实用工程,它首先也是一个形象工 阅读更多>
海德格尔的技术之思
2众所周知,“技术”是海德格尔后期思想中的核心概念,海德格尔的技术之思对现代性的反思和后现代思潮的展开都产生了重大的影响,为20世纪后半叶兴起的“技术哲学”指引了方向,海德格尔更被追认为“技术哲学家”的典范。
然而海德格尔的这一典型形象,常常被描绘为一个守旧的反抗者,是悲观主义的或浪漫主义的,据说他否定了“人的主体性的张扬”[1],无视于现代技术的“促进作用”[2],是犯了“乡愁病”的“浪漫主义”[3]。
这些判断就字面上来说都不错,但是套用海德格尔的话来说,它们“正确,但错失了真理”,只是先入为主地给海德格尔扣上这些帽子,丝毫无益于我们对海德格尔哲学思想的理解和阐发。
如果说悲观主义指的是认定人类的理论设计和社会运动都不可能克服现代技术的命运,那么海德格尔确实是如此。但如果说海德格尔根本就不认为现代技术的命运是需要被“克服”的呢?如果说他所理解的“命运& 阅读更多>
“用具与礼器”
23前几天听李猛老师的讲座。说实话,讲座内容比较隔靴搔痒,或者说他只是把那痒处揭示了出来,接着就全靠咱们自己去挠了。讲座的启发性完全凝聚在其标题之内,我们做技术现象学的,不用去听讲座,把这个标题反复念几遍就够了。
“用具与礼器——形而上学的中国检讨”
首先我们知道,以海德格尔为首的西方技术哲学家对古希腊以来的整个形而上学传统进行了一番“检讨”,他们把形而上学检讨为“用具形而上学”,现代技术世界是形而上学的完成形态。李猛老师举出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的例子,我们也很熟悉了,也就是说,在西方形而上学的开端处,“制造物”就是某种想象的核心,宇宙的起源、因果的发生,自然哲学是沿着工匠和制作的逻辑展开的。一直到现代世界,这种用具形而上学,或者说生产性的,或者说基础主义的形而上学走到了顶点,其结果就是海德格尔所谓的座架的世界,或者说集置的世界。事物之间以“订制” 阅读更多>
艺术、媒介与间隙中的意义空间
1今天读书会提到艺术和技术的问题,我曾经也有一些相关的说法,例如海拉尔会议之游记中关于吴彤老师论文的评论:
在西方传统的油画中,虽然在绘画过程中要用画笔精雕细琢,但在完成的图画中是看不见“画笔”的,图画中呈现的就是描绘的对象,只有到晚近的抽象画或印象派中才开始在画布上留下画笔的“印记”。而中国水墨画却大量运用笔触,“如张彦远认为,不见笔踪,故不谓之画”,画笔不单是绘画的手段,而且也融入为作品的一部分了。祥龙大师提起了中国的书法,在这里可以与绘画放在一起来看。书法是更典型的“笔触”之艺术。中国书法之所以成为一种艺术,也是在于汉字并不是直接地,毫无余地地指向语音,而是留有某种回旋空间,从中开辟出某种意义境遇。在我看来,汉字之特色也正如毛笔之特点,不是像西方那样,文字隐蔽自身而径直指向语音,或画笔隐蔽自身而径直呈现对象,中国的画笔并不能完全清晰确凿地呈现对象, 阅读更多>
从新三国谈大众媒介时代的艺术作品
0新三国演义电视剧我只是瞅过几段,也没有看过多少相关的评论,现在我也并不想对这部电视剧本身发表什么评论,这样的作品并不值得批评,我只是从新三国联想到这个时代影视作品的某些一般现象。
看着新三国时,以及早年看着各种翻拍的古装剧时,我常常禁不住要想:为什么你们不能好好拍呢?为什么编剧非得加入那么多狗血的创意呢?为什么不能更好地尊重原著或历史呢?是因为导演和编剧太没文化吗(新三国的编剧确实如此)?那么为什么要请那些编剧呢?难道中国没人了吗?为什么不随便找一家正经学院请个把历史系的研究生(用不着请教授)来稍微审一审呢?那样的话能够避免多少低级错误啊?对于经典名著的翻拍,为什么不能请一些对这些名著确有深刻感情的人来编剧或导演呢?难道这样的人不容易找么?在我周围随手都可以找到好多个把三国演义读过十七八遍的人,为什么非要请一个三国演义一遍都没读完而只是看看连环画的人来编剧呢?这些问题无疑让我困扰,不过细想 阅读更多>
哲学与裸体
0天知道为什么在若干篇毫无头绪的论文的压迫中我还有心思写那么多随笔,但没办法,想泻时憋住是很难受的。写完这一篇,这一轮发泄就可以告一段落了。也就是说,从“从渔夫到海贼”一篇起至这一篇,可以说是一个系列,可以理解为起航前最后的抱怨。从此之后……呼~反正我不再在宫殿中坐等了。
这一篇起了个扎眼的标题,其实试图谈论的东西是相当重要和深刻的,更准确一点的题目也许是“哲学与艺术”。无论如何,我现在只是起个头,随便说几句,更深入的讨论恐怕还需要更多的艺术哲学和现象学方面的积累了。
我最近经常在想,我的哲学方法是怎样的?将是怎样的?无疑,它将与现象学更为亲近,因此我会花若干年时间去领略现象学的方法,最后若能“忘掉”现象学,就算是学成了。
我没有看过于连的《本质或裸体》,在旧书店倒是常见,总以为自己早就买了,事实似乎是没有买。想来这露与遮的话题肯定不仅仅是一个艺术哲学或美学的话题,而是事关西方和东方思想的基 阅读更多>
艺术是什么?——关于“超女”是不是艺术
0稍早之前学校的辩论赛,据说我们系06级的新生们有出色的表现。最后的失利也实在不是实力问题,据说是抽到了“超女是艺术”这一立场,而且对手竟是艺术学院……
有人说“超女是艺术”简直就像“雪是黑的”,根本没办法辩,当时我也觉得有理,实在只能感叹运气欠佳。不过后来细细一想,似乎又不是那么回事,若要我现在选择一个立场,我倒是情愿选择说超女也是艺术。
我们为什么倾向于认为“超女不算艺术”呢?原因是我们往往觉得超女庸俗,甚至低俗,与高雅和美好沾不上边。我也不喜欢超女,觉得太过浮躁。但以这些感受认定超女不是艺术,其实事先默认的一个基本观点是:“艺术”一定是“好东西”。
但“艺术”一定就是“好”的吗?
说到这里,问题变得与“什么是科学”颇为类似。人们倾向于把“科学”与“好”挂上钩,科学总是纯粹的、高尚的,凡是糟糕的东西必不属于科学。于是科学家们“错误”的观点或方法、科学活动中的弄虚作假等等,都被视为科学之外 阅读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