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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意向性与潜意识
0昨天韩连庆师兄在北航作北京技术哲学论坛讲座“居间与构成——人工物意向性的含义和功能”,吴老师上午给我们发了短信,但最近我鼻炎大犯,赖在家里不愿出门,结果就没有去。这鼻炎虽说是天天有,但还是一阵一阵的,当天下午就感觉好了不少。
晚上问吴宁宁要到录音,问韩师兄要到论文,补了一下。韩师兄的视野和思路其实与我有较多共通之处:现象学、媒介环境学、技术哲学。不过在他那里对媒介环境学的利用较少,而对伊德的借助较多。在我看来,他似乎还是受伊德的限制太深,虽然时而引用一些对伊德的批评,但火力并未集中。
这些背景相通的部分,韩师兄对我的启发倒不大,因为我自己的思路也开始独立地成型了,他的报告并未搔到我的痒处。不过讲座中一带而过的一个细节倒是引起了我的兴趣,那就是韩师兄提到他下一步工作计划中将要引入精神分析学的研究。但韩师兄并未在报告中展开,只是在附上的两篇论文之一“爱情的现象学分析”中提到了对拉康。以引入“一 阅读更多>
“自然的看”的媒介性
13本来这篇文章是在开题答辩之后准备贴出来的,不过当时写着发现其实无非也就是引一些以前写过的文字,于是就搁置了。不过今天有一个喷子光顾了我的媒介存在论论纲,倒是正好把这篇文章贴出来聊作回应。
其实这位喷子的异议和孙老师当时的疑问是类似的,当然孙老师总是高傲但不失体面地提出质问,而网络上的喷子则不同。我很欢迎批评和质疑,特别是孙老师那种,但喷子在茶馆里是不受礼遇的。鉴别喷子首先看他的质问是不指望你回答的,喷过就算,仿佛认定自己洞穿一切而我不能回答;其次不知道为什么,我遇到的类似这样的喷子都是不留名的,昵称和邮件都随便打一通,这个现象值得注意——既然这么自信,为啥不愿意留名呢?
该喷友提出的问题是天然的媒介(眼睛)和人工媒介(键盘)之间的分别问题。当然,我在论纲中并未详细解说这一问题,没有考虑到读者最有可能疑虑的地方,这是我的过失。但当然,我早已注意到了这一问题。
而开题答辩时孙老师提的一些类似的 阅读更多>
“意向历史”和历史学的目的
0去上海交大参加完“冬至会议”回来,接触了上海科学史界的师生,顺便带师兄师弟逛了逛上海,虽然消耗了一个包含基诞节的周末,不过还算值得。
回来后吴老师让我们谈谈感想,我说感觉上海的科学史最主要的问题就是缺少哲学。当然这从好的方面来说,意味着这种科学史比较“纯粹”,就是为了搞清楚发生了哪些事情,记录下来。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这种历史缺乏超越史实之上的关切,或者说哲学的关切——关于“我是谁”的关切。
这可以说是北大的科学史,或者准确地说就是吴门的科学史的特色之处,哲学与史学结合在一起,共享着北大文科的传统氛围。这种条件是其它从工科学校中发展起来的科学史或科学哲学专业所不能具备的。
所谓哲学与史学的结合,显然不是指在历史考察中更多地关注哲学文本的内容,而思想史也未必是一种把焦点集中于思想理论内部的“内史”。相反,哲学的史学也可以以技术器具、社会关系和实证数据为关注内容。然而,史学的“内容”并不就是史 阅读更多>
施耐德你肿么了?或论媒介的厚度——《知觉现象学》1.3.8解读
1我处理的是《知觉现象学》第一部分第三章的第8小节:“‘象征功能’的生存论基础与疾病的结构”。
从小节的题名就可以看出,这一节的地位十分重要。在之前的章节中,梅洛庞蒂介绍了施耐德病例,并引入了两种传统的解释进路:机械生理学试图从身体机能的损伤来进行解释,而理智主义心理学试图从意识的层面进行解释。但梅洛庞蒂认为二者都不能真正解释病态的可能性。于是到了这一节,梅洛庞蒂终于要给出他自己的解释了,这一节中,疾病的结构(而不是其原因)将被揭示,这同时也是对意识的生存论结构的揭示。这一节对于前几节来说是总结性的,而对于后文来说则是奠基性的。
经验主义的机械生理学提供的是因果论说明,这种因果论说明也许是准确的,但并不是我们理解疾病所需要的。例如,我们可以把病态的结果归因于一次物理损伤——弹片破坏了他的肉体,损伤了他大脑中某些涉及视觉机能的部分。这一解释毫无问 阅读更多>
网络时代的写作——浅谈电子媒介的意向结构
4新博客折腾了那么久,总算告一段落了,也该写一些正经的文章交待一下了。
但所谓正经的文章,却还不是那篇一拖再拖的论文,那篇论文过完年后会好好处理,现在么,顺着打理博客的语境,谈一谈关于“网络时代”的一些看法。
上学期最后一堂吴门讨论课正好涉及网络时代的交流,我也正好顺着这个话头说起。
网络时代的交流方式问题大致可以分两个方面,一是电子媒介的操作方式对于表达和读写的影响,二是联网对于社交和沟通的影响,当然这两方面是相互关联的。
我先不说社交和伦理方面,而是先讨论电子技术对于人们的读写方式,乃至认知和表达方式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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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方面的影响,吴老师似乎是有所轻视的,他表示并不感觉拿电脑写文章与拿笔写文章有多大的不同。事实上按照吴老师技术现象学的思路,技术是蕴含意向性结构的,这么重大的一种技术变革,不可能不伴随着意向性结构的某种变化,这种变化可大可小,但不可能毫无变化。如果感觉不到意向结构的变化,恐 阅读更多>
现象学笔记3
0今天只读了两节,关于所谓自然态度与现象学态度的区分。简单来说,自然态度就是非反思的日常态度,而现象学态度就是反思性的哲学态度。对这两种态度作出区分并不是要把它们对立开来,好像一边是普通人的自然态度,另一边是哲学家的现象学态度。事实上现象学态度是对自然态度的一种超拔而不是一种反叛或决裂,自然态度毕竟是人生活的基本状态,在日常经验的前提上才谈得上反思。而另一方面,普通人和哲学家一样时常在自然态度和反思态度之间切换,只不过一般人并没有对进入反思态度有明确的自觉,而哲学家要自觉地进行反思。
自然态度包含着以“信念”的方式接受万事万物,即把所经验到的事物认作真实的。当然,随着经验和理智的增长,我们逐渐引入了虚幻、假象、欺骗等等多样的维度。但“认识到虚假”并不是意味着推翻了对真实的信念,相反,否定、怀疑、拒绝、迷惑等等也是不同的信念样态,而并不是诸如非信念或反信念之类的层次。对“虚假”的“认出”总是以 阅读更多>
现象学笔记2
0这次主要讲“在场与缺席”,在场对应于“充实意向”,缺席对应于“空虚意向”。所谓在场或者说充实,就是指事物鲜活地、具体地呈现在你面前,被你直接指认到的情况。不过更准确地说,在场是由缺席来规定的,“当我们领会某事物的在场时之时,我们恰恰是把它领会成并非缺席的:如果我们要觉察到在场者,那么就必须存在着它的可能的缺席之视域。在场作为某种缺席的消除而被给予。”。什么时候可以说一个事物在场了呢?就是当我们不再期待它出现,不再去寻找它的时候。对我们而言从来没有缺席的东西是不会在场的,比如身边的空气,空气虽然无时不在我们身边,我们虽然无时不在感触着空气的压力,但空气并没有鲜活地、具体地呈现在我们面前。当我一个人影模模糊糊地在远处出现时,这个人也并没有在场,因为我还要期待那里将出现的是什么人,我还在寻找那个对象,直到那个人走得足够近,让我能够“认清”他,我才获得了一个充实意向,或者说我直观到了他。尽管此时我 阅读更多>
只言片语第五集
0l 之前针对某人关于如何系统地把握科技哲学的问题之回答:“科技哲学的入门说难不难,因为它的领域如此宽广,因此事实上无论从哪一个侧面都能够找到门户进入。与其一开始就追求系统全面的把握,不如试图找准一个切入点,找到线索,顺藤摸瓜,便能够深入进去了。你可以从你关心的任何一个问题开始——可以是哲学史上的经典论题,也可以是对身边的问题、对社会、文化、对时代的关怀,找准一个问题,思考和挖掘,你会发现几乎所有问题都可能牵扯出关于科学技术的问题,再进一步思考,寻找相关资料去阅读,便能层层深入。科技哲学虽然涉猎的问题繁多,但其中必然有内在的关联性,与其囫囵吞枣地先概览所有这些看似不相关的问题,不如你自己一步步追究,这样你所获得的对科技哲学的理解才会更‘系统’,否则你只看见繁琐与庞杂,却没领悟到其中内在的关联,虽全面却不能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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