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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为什么需要蛋白质?——追求相对的真理
4前些天报告“媒介实在论——从媒介存在论看科学实在论”一文的时候,卜天师兄提到,我的立场终究来说仍然是妥协的,按照我的思路,当代那些业已成功的科学理论确实是“真实”的,我只能向他们妥协,而不可能提出类似田松老师“我们就是不需要蛋白质”这样的强力的主张来。
确实,我的立场自始自终都是“软弱”的,我完全同意。从本科时期我一直试图去反思科学,但从未想过要拒绝它。同样是接受科学,但我是以不同的方式去承认它,例如我不是把科学的成功理解为与宗教的抗争,而是把科学当作一种独特的宗教来辩护(如科学——从宗教的视角看、现代科学与宗教等),我试图通过对科学的重新辩护,或者说得更强一些——重新奠基,来打破科学的偏狭性和独断性。
我一以贯之的态度是“谦卑”,人要在自然面前谦卑,在历史、在祖宗面前谦卑。但同时,现代科学作为人类世世代代不懈探索所达到的智慧高峰,和任何流传至今的传统智慧一样,在它面前我们也应当谦卑。你固 阅读更多>
从古典出发重述科学多元主义
0面试时孙老师问我看了那么多科哲怎么还没定出方向。我躲躲闪闪,支支吾吾,最后只是说我对整个科学元勘都感兴趣,具体方向慢慢再定。
我真的完全没有目标吗?不是的。说目前为止我所想到的主攻方向,或者说我的学术理想,当然有!只是,面试时没敢说。我只是提了一下,“大话在个人陈述里已经讲了”,吴老师说有些老师没看过,让我再说,但是在当时的环境下,我还是没敢说大话,于是便从个人陈述中谈理想的第二节,从环境伦理学开始谈了。而这被我跳过的第一节,其实早已把我的志向或理想表露无遗了。
“我的研究理想大致来说,是试图从古典出发重述科学的多元主义。我希望在科学主义或绝对主义与相对主义或后现代主义两端之间寻找出路。这种立场并不仅仅是一种折中或平衡,而是要往前走。而在哲学史上,凡要有所超越,首先总是要退回去,去重新树立传统,然后去寻找历史的线索,历史将向我们揭示自己的所处和道路的方向。就我个人来讲,我试图以康德作为 阅读更多>
“棋戏”与理性的多元主义
0之前写技术哲学的论文太过仓促——星期二凌晨才决定从海德格尔换成芬伯格,星期二到星期三看一天书,星期四早上6点才把论文写完……其实许多地方还可以多展开一些。
关于多元理性的问题,芬伯格举的例子是非常好的——
论文中我写到:在这里,芬伯格同意历史主义和社会建构论的意见,认为不只是理性信念的内容,而且理性的原则和形式本身也是历史的和文化多元的。为了说明不同的文化可能拥有不同形式的“合理性”,芬伯格特别举出了日本作为例子,他提到:“川端康成的小说比日本例外论更有力地指出了任何把合理化简单地等同于西方化的不足。围棋在欧洲人之前早就达到了一种理性系统的程度,它本身就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战略行动文化,类似的西方观念有微妙的不同。”(第205页)芬伯格进而援引日本哲学家西田,明确指出:“不同的文化可以产生出不同类型的合理的社会秩序。”(第206页)
这里可以多写一些。
在之前关于维特根斯坦和直觉主义的论文中已 阅读更多>
关于“存同求异”的补充
0今天在全球化问题课上正好讲到了文明对话的问题,我就鼓吹了我这套存同求异的主张,讨论中有许多问题。现在略为补充。
我承认多样性是一个现实。但这是个什么意义上的现实呢?从本体的层面上讲,差异当然在对话之先,多元共存这一事实是在开展多元对话之前就早已存在的事。但这是本体的层面,认识的层面又如何呢?从认识的角度看,那些差异之处可能被我们认识,自己的独特性的自觉,却是在对话之后的事。只有与他者的对话中,在与他人的不同进行比较时,自身的独特性才可能真正被自觉地意识到。例如在我们遇到白种人、黑种人之前,是并没有“我们是黄种人”这样一种自觉的,只有在不同种人相遇之时,其互相的分别和差异才在各自认识上被确立起来。思想上的、世界观上的对话就更是如此,只有通过对话,才能够意识到哪里是多样的、哪里是独特的。而如果对话的宗旨是“求同”,那么便很可能沉浸在你好我好大家好这些共同点之上,而忽视和淡化了差异,所以我提倡的 阅读更多>
存同求异——一种多元主义的对话观
4“求同存异”是一个好词,当各方在立场和见解有所分歧的时候,先把敌对搁下,考虑那些主张是大家都认同的,先合作起来再慢慢协商那些分歧。
这种态度在许多需要合作的实践活动中都很重要,对例如生态保护等迫切的问题尤其必要。
然而,“求同存异”并不足以概括多元主义对待交流的态度,它是一种很好的合作的态度,却不全是最好的对话的态度。我要提的多元主义的共存对话观,不是“求同存异”,或许说“存同求异”更为贴切。
多元主义不仅仅是对“多元”持以宽容。因此并不持有霸道的独断论或绝对主义的论者并不见得就会同情多元主义。多元主义不止容忍多元共存的现状,更是提倡和赞美多元性,而不是视多元共存为权宜之事。非多元主义的“宽容”只是“容许”、“容忍”,而多元主义的“宽容”则是“包容”、“容纳”。在多元主义看来,多元共存不仅不是权宜,而且是最美好的状态,多样性是需要保护、值得追求的,分歧不仅不可怕,而且可爱,而单调 阅读更多>
[日]野家启一:《库恩——范式》
0[日]野家启一:《库恩——范式》,毕小辉译,陈化北校,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年1月
有些书是非读不可的、不可不读的、不读它是不可想象的,库恩的《科学革命的结构》对我而言就是一个典型。不过我似乎有如此懒惰的习惯:既然早晚要读,那晚一点读也无妨,于是乎拖到现在,还是没读。
下学期将正式开始进入科学哲学的学习,该读的书终于不得不读了,而之前,还是再读一本外围的介绍再说……
当然,虽然没读原著,对于库恩的理论我还是有初步的了解的。当然,也可能产生误解,比如过多地注意了“范式”这一概念,而且是在没有了解它的确切意义的情况下就使用它。事实上,范式这个词对于库恩本人而言也是暖昧不清的,他甚至在后来试图用“专业母体”(disciplinary matrix)这个新词来置换。当然,“范式”始终是库恩理论的一个核心概念,因此,无论是在读原著前还是读原著时,都需要留心对库恩用意的把握。
在这本介绍性的读物中, 阅读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