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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阜教堂与中国传统的时间与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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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昨天)被较瘦同学拉去参加沙龙活动,以曲阜建教堂事件为线索讨论儒耶中西问题。虽然我最近比较懒得动,不过还是去了,毕竟学术沙龙是我一直很推崇的活动,既然有同学主办,又主动来找我,就没理由推脱了。
原本就打算去打打酱油,不过到了才发现原来参与者比较少,就多说了几句。在这里再大致把思路整理一下。
首先,曲阜建教堂这件事情让我想起几年前的一件事,就是在故宫开星巴克的问题,当时也出现了许多抵制和反对,说亵渎中国传统文化之类。但问题出在星巴克吗?是西方某些势力集团的侵略和渗透?恐怕并不是这样。问题出在故宫本身的境遇,这个地点早已经变成一个商业化了的旅游景点,那么它就势必要服从资本的逻辑,星巴克的进入只是把故宫的处境暴露出来而已,而这个处境并不是星巴克带来的,可以说作为商业景点的故宫早已为星巴克留出了空间。你可以禁止星巴克,在同样的地方开一家国营的咖啡厅,但故宫今日的空间结构并不会因为星巴克是开 阅读更多>
关于能源未来的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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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科艺哲小组讨论能源问题。一些想法记在这里。
现在的能源体系不可能永远维持下去,在几十年内势必要有重大的调整,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但究竟如何调整,怎样去预期和行动,就有待探讨了。
现代西方一般的设想模式,是基督教+经典力学的。所谓基督教的设想,指的是一种弥赛亚情结,相信人们终将得到拯救,人们堕落和无能没有关系,总有一个救世主会来拯救我们。这种情结衍生出一系列的幻想:首先,未来总是美好的;其次,美好的未来并不主要依靠我们的实际作为,而是仰仗某种超越于具体人类作为之上的神奇力量;最后,我们只需要相信并赞美这种力量,顺应于它,就可以得到拯救。
对于能源问题来说,人们(例如西蒙)相信,不需要我们特别去做些什么,“看不见的手”就会做出调节,当传统能源消耗殆尽时,成本的变化就必然会促使人们开发新的资源,而新资源的成功开发将把人类社会带入美好的新纪元。但是,我们一定能够开发出新的资源吗?特别是, 阅读更多>
“人类中心主义”与作为罪之根源的“骄傲”——一个合作研究提案
0上学期曾提到的团队合作课题(见团体研究可以考虑考虑)终于开始酝酿了。似乎说是科哲没什么人做,所以老师们大致计划支持一个政治哲学的,和一个宗教学的课题。由于需要优秀学年论文的作者带头,所以宗教部分基本上就是鸭梨了。大叔推荐我也加入宗教学团队,我是非常感谢的,当然,我究竟能不能加入,还要看他们的决定。
鸭梨本来想定一个调查海淀堂的课题,且不论这不符合要求,而且也不适合锻炼学术上团队合作的能力,好像只是为了应付这不容易进行的“合作”而采取的回避策略,这样的话这个活动就没意思了。
对哲学家而言,最优秀的作品总是独白式的,不可能进行很好的合作。但对咱们而言,锻炼一下学术合作也是不错的,甚至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也不是全无可能。因为合作不仅可以确保论文在脱稿之前已经过了充分的讨论和审查,也可以整合不同成员的不同优势、视角和资源。
这次合作课题有一个要求是主题必须和至少一篇优秀学年论文相联系,亦即在其基础上 阅读更多>
[美]乔治•马斯登:《认识美国基要派与福音派》
0[美]乔治·马斯登:《认识美国基要派与福音派》,宋继杰译,陈佐人校,中央编译出版社2004年5月
导论第1页 基要派就是对某些事情怒气冲冲的福音派信徒。这似乎简单,却极为精确。杰瑞·法尔威尔甚至将它作为基要派的一个生动的定义。
导论第4页 福音派的基本信念包括(1)宗教改革关于《圣经》最终权威的学说,(2)《圣经》中记载之上帝救世的真实历史特征;(3)以基督的赎罪为基础的永恒生命的拯救;(4)福音主义与宣教的重要性,以及(5)一种精神上得到转化的生命的重要性。
导论第4~5页 在最近几十年里,考察福音派信仰的民意调查表明有近5千万美国人符合这一界定。(1983)
第4页 阅读更多>
洛克、康德、陀思妥耶夫斯基分别如何看待基督教与现代社会的关系(草稿)
0洛克是经验论与自然神论的代表人物,而经验论、自然神论,再加上培根科学(即实验科学)三者,构成了近现代思想的基本倾向——准确地说,这三者乃是同一股思潮分别在哲学、神学与科学中的三个侧面。
理性与自由是洛克宗教观的关键词,当然,它们同时也是近现代思想的主线索。洛克将理性至于启示之上,他认为凡是理性可以提供确定知识的地方,信仰就不要干预,如果信仰僭越了界限,就必然导致狂热。只是在那些理性不能确认,而又并不违背理性的问题里,我们才需要求助于启示。洛克一方面认为基督教完全是建立在理性之上的,但另一方面也保留了启示的作用——因为单凭理性本身实在难以担当将道德全面建立起来的重任。
关于理性与启示的理解是洛克关于宗教与社会关系以及其宗教宽容论的基础。因为一旦设定了理性与启示的界限,也就界定了教会的职能——教会不再掌握和提供真理了,启示固然也提供真理,但启示中的真理毕竟还要在理性中被理解,真理首先必须是合理 阅读更多>
宗教改革与科学革命
0宗教改革与科学革命几乎同时地发生和开展——人们早就发现了这一明显的事实,并试图猜测这两者之间的内在联系。从弗兰西斯·培根开始,许多人倾向于把对科学的礼赞作为论证新教优越性的一部分。这就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虽然宗教改革与科学革命之间显然存在某种关联,但这种关联究竟如何发生?又是在多大程度上与新教与天主教之间的差异有关?本文将对这一问题作一些最初步的考察。
一种最保守的结论是:新教就阻碍性更小这一方面比天主教更利于科学发展。这一点确是事实。但是,这方面的意义也不可被夸大。新教对于异端的容忍力并不见得比天主教高出多少。天主教烧死了布鲁诺,但加尔文也烧死了发现血液的肺循环的天文学家与解剖学家塞尔维特。当然,无论是布鲁诺还是塞尔维特,他们被处死都不是因为它们坚持的科学,而是他们的反三位一体的神秘主义或唯一神论等宗教异端。
我们甚至有理由认为,在宗教改革时期,天主教对于科学教育及科学传播的贡献更多于新 阅读更多>
我所见到的基督教&我所理解的基督教&我理想中的基督教
0我所见到的基督教
我在小学时就与基督宗教有了某种亲切的接触:我的小学前四年是在上海市四川南路小学度过的。这小学的校园非同一般,铁铸镂花的大门,顶上镂刻“天主堂”三个大字,门后便是操场,右手边一排红灰砖相间的三层罗马式建筑就是我们的教学楼,而正前方庄严堂皇的竟是一座大教堂。虽然在整个小学生涯,我都没有进过教堂大门,但每日都在教堂和十字架下出操、上课,课间在彩色玻璃旁边玩耍,天主教无疑对我的成长有着微妙的影响。
现在知道那正是上海外滩的第一座天主教堂——若瑟堂,建于1849年前后,而当时的教会学校——“类思”小学则始建于1857年,直至1953年被人民政府接管后才改名为四川南路小学。
不过在小学时,我并不知道“天主教”,乃至所谓“宗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更不知道每天出操时都会仰望的那尖顶上的十字架有什么意义,不过当时对教堂的几个感觉——庄严、神秘、亲切等等——却仍然是我今天对于宗教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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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罗马书》中,保罗如何理解耶稣的受难
0在《罗马书》开篇就提到“这福音是神从前藉众先知,在圣经上所应许的。我主耶稣基督。论到祂儿子,按肉体说,是从大卫后裔生的。按圣善的灵说,因从死里复活,以大能显明是神的儿子。我们从祂受了恩惠,并使徒的职分,在万国之中叫人为祂的名信服真道。”(1:2-5)可以看到,耶稣的死与复活一是“应许”、二是“显明”,三是“恩惠”,四是教人“信”。下面我就以这些关键词为线索,讨论保罗在《罗马书》中对耶稣的受难得理解
首先,尽管保罗在《罗马书》中对自以为拥有律法而沾沾自喜犹太人进行了严厉的批评,但保罗显然与新约的其他作者一样,强调新约与旧约的连续性:保罗引用了大量旧约中的段落,力图说明福音正是应了神的应许,基督不是来废律法,祂正是要来“坚固律法”(3:31),是“律法的总结(完成)”(10:4)尽管以色列人远离了神,但神从未离开他们,当外邦人得到救赎之时,“以色列全家都要得救”(11:26)。这就势必要涉及律 阅读更多>
[英]麦格拉思:《基督教概论》,马树林 孙毅 译,北京大学出版社2003年
0好久没有写读书笔记了……自己也不知道最近是懒惰、颓废、烦躁、郁闷、堕落还是消沉……一方面读书少了许多,读书时也懒得写什么摘记感想,顶多是用荧光笔直接在书上划划罢了,sigh……
这本书值得推荐。
该书的作者原来就是写《科学与宗教引论》的那个。
书不厚,分四部分介绍了基督教的核心(耶稣)、教义(包括神学)、历史、以及生活方式,十分简洁明了又很全面地提供读者对于基督教的一个最初步的了解。基督教作为西方文化的核心,这样一些大致的了解是应该的,这本书既可以作为一本通俗的普及读物,也可以作为大学的入门和引导性读物,非常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