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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足与选择——读凯文·凯利:《科技想要什么》
1最近读了这本书:凯文·凯利:《科技想要什么》,其中引起我注意的主要是贯穿全书的关于阿米什人的讨论。
这本书原名分明是说Technology,中信出版社的中译竟然把大部分Technology都改成了“科技”,简直匪夷所思。作为中信出版社这一“品牌”的产物,注释和索引等当然也一律欠奉了,“致谢”竟然保留下来已经万分难得了。本来,这本书虽说学术上并不太深刻,倒也不失为一本介于学术和通俗之间的,很好的技术哲学普及读物,至少不比莱文森差。可惜中译本选错了出版社弄得不伦不类。
把Technology译成“科技”大概是为了迎合IT界的偏好,IT直译指“信息技术”,但在国内一般被归于“科技”,在各大新闻网站上看“科技”栏目的话,其中十之八九就是IT界的新闻。但这本书里谈的不是IT,就是技术,你非要为了哗众取宠而改书名也可以,但行文中明明是讨论技术而无关科学的地方,你怎么都译成科技了呢?即便你都译成科技,至 阅读更多>
技术的“自然选择”——莱文森媒介进化论批评
31胡翌霖©
(北京大学哲学系,北京 100871)
摘要:莱文森继承了媒介环境学的传统,但流于肤浅。他认为传统的技术批评家们只注意技术的弊端,而没有从演化的视角评估技术。莱文森认为技术在初生阶段所带有的弊端将在演化的过程中被淘汰或补救。但莱文森的进化论面临三个问题:谁在进行选择?何以选择?选择的结果如何评估?对这三个问题,莱文森的答案都是“自然——人性”,但他错误地设定了某种前技术的“自然状态”的人性,未能贯彻媒介环境学从生态整体考察媒介的基本立场,没有意识到价值标准也存在范式革命。
关键词:莱文森; 媒介进化论; 自然选择; 阅读更多>
爱智与爱国
24昨天两吴门聚会,(北)吴老师喝多了大发演讲。和他在其它场合喝醉不同,他说了许多只有在门生面前才会说的话。吴老师提到在他有生之年他一定会PUSH我们,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但不要指望吴老师活太长,要在十五年内混出名堂……(虽然吴老师说醉酒就是讲逻辑,不过其实在逻辑上还是有些问题的)最后吴老师讲到希望学生要有为天下劳苦人民谋福利的精神,要有这种忧国忧民的关切。
的确,能够遇到一个在学术兴趣和处世精神上都令我仰慕的导师是很不容易的。向往纯粹学术的学者、科学家也不是太少,看起来非常忧国忧民的公知就更多了。然而一方面追寻自由纯粹的希腊式学问,另一方面又深具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的中国士人精神,这样的学者确实是不多见的。
不妨把这两种情怀称作爱智与爱国。爱智代表着超然于世俗追求真理的感情;至于爱国一词,现在被说烂了,常常被官方用来宣传一种狭隘的民族情绪。但我们知道,爱国不等于爱朝廷,“国”意味着一种历史性、文化 阅读更多>
关于与外星文明交流——江晓原报告吐嘈
0科史哲论坛第82讲:江晓原:我们应该和陌生人说话吗——科学史上关于寻找外星文明的争论
今天下午去听科科论坛,这次人来得不少,教室都坐满了,看来同学们对江老师的报告还是很有期待的。
这次报告前,吴老师和我们提起时,说这次特别要江老师讲点“干货”,以前请江老师讲过几次,都比较“传媒”,或者说都有点水,到北大来应该带点干货来。于是我们看到了这次报告的副标题中“科学史”字样的出现。
结果证明“科学史”也就是一个“字样”罢了,江老师的报告没什么干货,内容和我以前读到的江老师写的东西一样(我刚发现原来他那篇文章就摆上贴科学史的抬头)。无非就是主张人类不应该主动向地外文明发出信号,因为这么做是危险的。
江老师指出,地外文明如果存在,那么可能是什么态度呢?江老师说他们很可能是侵略性的。因为我们没有任何外星文明的样本,因此只能用地球人的特性来作揣测,而按照我们对地球人的理解来说,结果一定是会立即采取征服乃至 阅读更多>
重审医学,重审人性——王一方讲座感想
0今天王老师围绕“医学是什么”讲了许多方面的问题,重点是对现代科技影响下的医学的当代处境的反思。对医学是什么的定位关系着医学在当代社会中扮演怎样的角色。
医学是科学吗?或者是一门技术?又或者说,医学是科学与技术的结合?这些定位恐怕都不够恰当。医学并不是能够用科学,或者科学+技术的概念就可以界定的,尤其是在现代的“大科学”、“高技术”意义下的科学与技术,与医学的旨趣大相径庭。
科学追求真理,要求客观性和普遍性;技术则追求效率和实用。但医学的本职是关怀和救治。于是,无论是在历史上还是在逻辑上说,医学都不属于也不应该归于科学或技术的范畴,而是另一条独立的传统。
医学的科学化造成“客观主义的危机”,病人不需要说话,只需要去机器下检验以及付钱。医学只注意“观察”而不在乎“体验”。作为“疾苦”的疾病失去了其情态性而变成了报告单上的指标。而技术的逻辑则把人性的价值中性化,“救治”中不再蕴含“关怀”的含义, 阅读更多>
两名地震孤儿登台?你们想什么呢!?
0SB会开幕,当然,不错,我向来是支持这样的大型庆典活动的——在我看来,把钱砸到歌舞烟花上,要比把钱砸到三峡大坝上,要来的好。
然而忍不住啊忍不住还是要吐吐槽。这个开幕式,别的都好,这两个孤儿的出现,实在是把我惹毛了,做甚呢?
想起两年前的奥运会开幕,同样是一场大地震,同样是灾区儿童登场。当时我算是接受的,因为想来圣火代表希望,而且,小孩出现的场面基本算是一个庄重严肃的环节(入场),而且,林浩据说是一个小英雄,父母皆在,并不是一个孤儿。对于崇尚英雄的奥运精神来说,以这样的身份登场还算是恰如其分的。
而这回呢?俩孤儿!地震孤儿!两个前不久刚刚失去了至亲的“孤儿”!孤儿?!同志们啊,他们的父母刚死啊!好不好?一个刚刚在惨烈的灾难之下丧失了父母的人,被拉过来,一群人围着他唱歌跳舞,哇好高兴啊,好欢乐啊,放烟花喽……你们还有点儿人性吗?你们还有点儿对正常人性的常识吗?
每一次灾难都是某些人敛财和作秀 阅读更多>
寒假随笔之三、意志与责任
0话说康德伦理学包含非常强硬的义务观念,比如说“不能撒谎”,这一条律令是一种绝对的义务,就算是一个一个凶手询问你你的爱人在哪里,你知道说不撒谎骗他走的话你的爱人就将被杀掉,你还是不能撒谎。道德义务就是那样强硬。因为无论如何,杀人是杀人犯的过错,而撒谎是你的过错,无论有没有杀人一事,撒谎总是错的。如果你的爱人恰好出现于你谎称的那个地点呢?她的被杀是不是也有你的责任呢?总之,撒谎和杀人都是不行,凶手不该杀人,你也不能撒谎……
康德的伦理学真的如此冷血吗?虽然我在伦理学方面并不是个康德主义者,不过还是愿意提出一些进一步诠释。“义务”是不容置疑的,但另一方面,更根本的,乃是人的道德意志,某种最基本的“善意”或“良心”,这才是更重要的东西。康德也承认,哲学家太多不是什么好事,普通人凭着直觉的善意行事更好。而哲学干什么呢?哲学的使命首先是通过批判性的反思来对理性进行限制,不让它陷入僭妄。也就是说,通过哲 阅读更多>
教育现代化中的科玄之争——以张君劢为例
0【摘 要】把中国的现代化进程中的“科玄之争”定位为古今之争或东西之争都没有切中要害,科玄之争反映的是现代化进程之内的某种张力。以张君劢为代表的玄学派提出的恰是现代化或者“启蒙”的诉求。启蒙的核心在于国民人格教育,在于培养自由的意志。张君劢关心的并不是科学能否说明人生观的问题,而是如何来培育树立新人生观的问题。而新人生观或者新文化的树立并不能单靠西方科学技术的引进,更要重视追溯西方现代科技文明的根源,即自我意识的觉醒和民族国家的兴起。
【关键词】张君劢 科玄之争 启蒙 阅读更多>
从技术哲学看马克思的人论(马哲课堂报告讲稿)
0既然有那么多被拣选的同学都围绕这个马克思的人学来讲,我想关于马克思人学的总体思路,以及异化之类一些基本概念的梳理,大家会做得比我好。特别是马哲和西哲的同学,应该是驾轻就熟了。而我无论是从总体把握而言还是具体的文献精读来说,都是个外行,虽然也有一些自己的心得体会,但在这里,如果其他同学能讲得更好,我就不必现丑了。
我倒不是谦虚,而是说既然是作为科技哲学专业的代表被选上来作这个报告,倒不如结合我们的专业,提供一个比较独特的视角。即便说我讲的仍是浅薄得很,至少也可能给大家开拓一些思路吧。
我的题目是“从技术哲学看马克思的人论”,我试图借用技术哲学这个视角来介绍马克思的人学思想,同时,也是借马克思来介绍技术哲学这一学科领域。
哲学系的各个二级学科里头,恐怕就数我们这个“科技哲学”最让人摸不着头脑,“你们究竟是搞什么的啊?”非但老百姓不明白,许多同是学哲学的朋友也弄不明白;非但别的朋友弄不明白,我们 阅读更多>
马哲人学/技术哲学课堂报告的文本摘录
0整理不完了……
(人的本质……感性的活动,即实践)
人的本质是自由自由的首要条件是自我认识[①]
自由确实是人的本质[②]
只有当新闻出版不是自由的产物,即不是人类活动的产物时才是好的。这样看来,能够享有新闻出版权的便只有动物或者神了[③]
自由不仅包括我靠什么生活,而且也包括我怎样生活,不仅包括我做自由的事,而且也包括我自由地做这些事。不然,建筑师同海狸的区别就只在于海狸是披着兽皮的建筑师,而建筑师则是不披兽皮的海狸。[④]
最蹩脚的建筑师从一开始就比最灵巧的蜜蜂高明的地方,是他在用蜂蜡建筑蜂房以前,已经在自己的头脑中把它建成了。劳动过程结束时得到的结果,在这个过程开始时就已经在劳动者的表象中存在着,即已经观念地存在着。他不仅使自然物发生形式变化,同时他还在自然物中实现自己的目的[⑤]
……动物的产品直接同它的肉体相联系,而人则自由地对待自己的产品。动物只是按照它所属的那个种的尺度 阅读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