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的自我实现(提纲)

今年现象学科技哲学会议我肯定还是要参加的,这次我准备赶个时髦,写一篇关于人工智能的文章,题目没太想好,要不就叫”技术的自我实现——人工智能的现象学反思“? 技术的“自我实现”有点儿呼应KK的“技术想要什么”的意思,人想要自我实现,技术亦然。而“人工智能”就是这一实现的过程与结果。 我关注人工智能,显然和一般分析哲学家所讨论的人工智能哲学视角不同(我也会尝试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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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罪入党

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我当了回入党介绍人,签下了推荐词。 为什么我不仅入党,而且还愿意推荐他人入党?我需要作出解释。 的确,这个问题不仅是我愿意作出解释,而且是我必须作出解释。 我高中就入了党,若当时未入,现在大概是懒得申请了。但我绝不会把此决断简单地归咎于年少无知。诚然,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的人生筹划有了巨大的变化,从最初想从体制内部推动改革,到现在定位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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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有愚昧的权利吗?——兼谈启蒙与解蔽

人民有愚昧的权利,这是田松老师的说法——“人民有愚昧的权利;如果人民没有了愚昧的权利,就只有被愚昧的权利了。问题的关键在于,谁有资格来为文明与愚昧划界?” 当年(将近六年前了啊真可怕)我就对此持保留意见,但没有详加论述。昨天井琪又提了这一说法,而我最近又在关注教育学问题,正好再谈一谈想法。 首先,田老师,包括刘老师、蒋老师等之所以支持“愚昧的权利”,其实是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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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命运”

之前提到我感觉被“命运”善意地捉弄之类,在以前的文章中或许也用过类似的修辞,嗯,这与我说“康德的阴魂在背后戳我”之类的话类似,只是用一种比喻性的修辞来表达一种“感觉”,并不代表我信奉“命运”,当然也不代表我不信命运,对于不明不白的概念,对它作一个是/否的判断总是没啥意思的。 首先我愿意声明的是,对于超验的神灵世界,我大概算是不可知论者。我既不会肯定任何超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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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缘分

别人问我信不信命运,我说不信,却又说我最相信缘分。其实,这两个词的意思还是有很大分别的。 提起命运,一般给人“限定”、“规定”的感觉,好像你的未来受到某种力量的掌控着。一般说命运,往往会说“违抗命运”、“与命运做斗争”云云。我喜欢顺其自然,如果真有命运,我是不会同它抗争的,但这样一来等于自己的人生托付给了某种根本不知道的神秘力量,自由和逍遥的感觉总要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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