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介史的强纲领
0今天的开题报告挺顺利~感谢各位老师的照顾~老师们也提了不少建议,帮助我更好地理清线索。
一些问题在这里补充一下,首先,我的论文当然也是定位于科技史与科技哲学的学术圈内,因此并没有希望把那些传播学界内的接纳媒介环境学的学者们扭转到技术史的方向,媒介环境学当然可以在传播学界生根发芽,但我强调的是不能局限于此地,我的工作是把媒介环境学的传统引流至技术哲学界,但并不试图去传播学界让它断流。
另外,“从技术哲学出发解读媒介环境学”确实不是一个最终的题目,而只是一个研究“主题”,是一个论题方向。我理解所谓“开题”的题是主题而不是标题的意思吧。至于最终起什么标题,还有待斟酌设计。现在这句话也许可以作为副标题。关于主标题,我设想过“媒介史的存在论纲领”或“媒介史的强纲领”这样的题目。
我把媒介环境学定位于一种技术史纲领,但这种史学纲领还可以有大小强弱之分。一方面是“史学”的范围有广义狭义之分,狭义的历史就 阅读全文
女仆咖啡厅与“职业道德”
0因为方咬韩事件的刺激连写三篇文章,也算够本了,韩寒既然也宣布停笔不谈了,我也到此为止吧。于是这篇文章是接着更早的“王道”一文写的,大家可以跳过之前的三篇文章,我们接着谈“道德”。
我们说王道就是至善之路,而至善无非就是“最好的生活”。但就传统意义上的君王而言,其王道只是提供某一种最经典的,或最一般的形式。但是实际上,人们追求的生活往往是特殊的:不仅仅是“做个好人”,而且对于具体的人而言,他的生活之道往往朝向一个更限定的方向,比如说“做个好教师”、“做个好学者”、“做个好战士”、“做个好医生”等等。
这就是所谓的——“职业道德”。
要注意,我所讲的道德,都不是在功利主义的或规范伦理学的范畴上讲的,所谓道德绝对不是指遵守某一套底线的规矩——道,路也;德,升也。通俗来说,道德讲的就是“向上之路”,换言之,道德问题就是“如何追求卓越”的问题。王展示卓越,教人们趋之,这是王道。而职业道德指的无非就是 阅读全文
自下而上的改良
0围观方咬韩事件(见我前两篇文章)期间,顺手补了一下传说中的“韩三篇”。不得不说,韩寒还是更适合吐嘈,而不太适合立论……
不过就对这三个大概念的基本态度上我完全支持韩寒:反对革命、对民主有所保留地质疑、强调并争取自由。
我为什么“反革命”呢?中学的时候,我的确持有某种“素质论”的立场:中国的国民素质还太低,缺乏自律意识,乱起来就不可收拾了。现在当然早就不这么想了。现在我仍然认为中国不适合空降西式民主,因为政治制度并不是悬浮于社会文化之外的通用工具,而一定是由自身文化传统中生长出来的。中国要民主,势必要让它从自己的土壤中慢慢生长出来。
西方的政治制度都是在各自的文化环境下慢慢生长起来的,而那些通过革命或空降而得来的民主多半状况不佳。而且,正如韩寒所说,革命未必民主,民主未必自由。后来的那些民族主义专制国家多半都是来自以民主的名义进行的革命。越是革命得凶,经常也越是专制得猛。这并不是巧合,正如韩 阅读全文
二谈方咬韩:野生动物与言论自由
0有人说韩寒事件是又一次转移公众视线:有那么多国计民生的大事值得关注,网民们却围着这么一桩无聊的事情转。在我看来,方教主的演出虽然无聊,但关注这个事件绝非不重要。因为对于我们当下的环境而言,这个问题不会比任何问题更加次要:究竟什么才是言论自由?
有许多人会说,方舟子即便说错了,也不该受到法律制裁,因为要保护言论自由,不能因言治罪。这听起来像那么一回事,但这种说法的前提是,好像方舟子真的是在进行一项学术批评一样。但如果说方舟子的言论本来就不是自由的,就没有保护言论自由一说了。在我看来,制裁方舟子才是在保护言论自由。
几年前我就讨论过啥叫言论自由,当时的文章现在看来基本也不错,没啥明显需要修正的。现在我再补充几句,算是附释吧:
无论如何,每个人都有言论自由,就好比每个人都有生命那样,区别在于这种自由是否受到国家和社会的保护。比如有些国家的法律保护野生动物,而另一些国家的法律则不保护野生动物,这并 阅读全文
“王道”——至善之路
8这篇文章可以接着稍早的这篇来看:自由vs平等——我是一个右派的社会主义者
那篇文章中我表达了对“平等”的某种抵制,作为自由的条件意义上的平等,或者作为争胜的游戏得以展开所必须遵循的平等的规则,这些意义上的平等我当然支持。但仅仅为了平等而平等,把平等作为一个原则,这是我不认同的。
那么既然不拥护平等,就势必要容忍“不平等”咯。不过也未必如此,反对“平等”的一个原因是它是一个过于抽象的概念,而事实上,平等总需要衡量的尺度,而衡量的尺度又是多元的,因此反对平等不一定是支持不平等,因为“不平等”也总需要在某些特定的尺度而言的,因此,我当然也不会泛泛地支持“不平等”,而是需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另一方面,平等观念和“底线伦理”相关联,如果追问每个人“至少”应该怎样(做什么、得到什么),那么我们更倾向于寻求一种平等的答案。这没错,但问题是现代人的思想往往过多地滞留在“底线”的问题上。而我所支持的德性伦 阅读全文
自由vs平等——我是一个右派的社会主义者
8上个月发了篇文章谈到两吴聚会的感想,结果招来了一个指责吴彤老师的评论者,在下面交流了若干回合。我倒不是非得给吴彤老师作辩护,毕竟我与他也只有台面上的而没有多少私下的交往,他个人是不是一定无可指摘,我并不敢拍胸脯担保。不过就事论事,只是根据指责者提供的情况来看,我还是忍不住要进行辩护:不只是为吴彤老师,也是为我心目中的研究生导师作某种辩护。
虽然在当时的辩护中并未挑明,不过我们可以看出,分歧涉及“自由”与“平等”之争:我始终强调的是导师选择学生的自由,至于保障平等的标准化规则,我并不把它看成特别重要的问题。
很早以前我就提到:“平等”取代了“自由”是现代科学与现代民主之困境的共同症结。所谓现代性的许多问题,在我看来其实就是“平等”的篡权问题。我的这一立场显然不局限于科技问题和教育问题,这毕竟原本是一个政治问题。
因此在这次争论之后我本想写个总结帖,不过最后发现很难把问题局限于研究生教育。具体 阅读全文
【转载】第6届全国现象学科技哲学学术会议征文通知
0第6届全国现象学科技哲学学术会议将于2012年11月中旬在广州华南理工大学召开,现向全国科技哲学界征文。
“全国现象学科技哲学学术会议”是国内科技哲学界对现象学情有独钟的学术同仁们发起的一年一度的学术会议,旨在弘扬科技哲学学科中的“哲学”品格,沟通科学哲学与技术哲学,营造“纯粹”的学术风气,为“后自然辩证法”时代的到来做准备。自2007年开始,本会议已经先后在西安建筑科技大学、浙江大学、广西大学、清华大学、山东大学召开了5届,每次会议人数控制在30人以内,每位代表均须提交论文并做报告,并接受其它代表尖锐、细致的批评。从第6届开始,会议决定改变过去内部推荐的征文方式,向全国科技哲学界同行公开征文,以期扩展影响,吸引更多青年后学加入中国的现象学科技哲学事业。
中国的“科学哲学与技术哲学”目前正在进入一个多元发展时期,以英美分析哲学为主导的传统科学哲学和技术哲学一方面面临自身固 阅读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