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害怕人工智能?——关于AlphaGo的杂谈

AlphaGo与李世乭的围棋大战正在进行,人工智能以3:0获胜,还剩两把荣誉之战,但结局基本没什么悬念了。 无论最终的比分如何,这场比赛的历史意义是毋庸置疑的了。 这场比赛的的意义主要是象征性的,事实上,既然AlphaGo在去年已经打败了围棋欧洲冠军,证明了其棋力达到了职业围棋选手的水准,那么它全面战胜人类也就只是一个时间问题了。当然,或许我们也可以说,从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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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城市(一):城市是什么?

芒福德关于城市史和城市规划的许多具体观点也许会有过时,但他对城市的本质及其意义的洞见却是绕不过去的。 芒福德从两个角度谈过城市是什么。他指出,城市是“一种贮存信息和传输信息的特殊容器”,是“社会活动的剧场”。 作为对照,我们可以看一看现代词典对城市一词的解释。如牛津词典说city就是a large and important town(一个大且重要的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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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垃圾(一):废弃之物到无用之物

我的博士后研究计划当时是要做垃圾史,惭愧的是,虽然与田老师合作一年多了,但这个题目下还没有多少推进,最后能不能写成出站报告,是有点堪忧的,一个妥协的办法是出站报告还是写技术史或技术哲学的内容,但在适当位置插入关于垃圾的讨论。 我要做垃圾研究并非心血来潮,或者因为偶然与田老师合作才想到这个题目,我认为垃圾问题的确是一个重要的哲学问题,任何技术哲学家,特别是对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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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与烹饪有何关系?——技术之一与多

上一篇提到吴老师的一个核心质疑,即认为科学是单一的,技术是多元的。当时他举了一个例子:物理学化学生物学等科学分支毕竟许诺了最终可以还原到一个统一的基础,因此它们的历史发展也互相联系,然而各种技术之间,诸如手机与烹饪技术之间,有何关联?如果各种具体技术是互相独立的,那么它们在历史中的统一性从何而来? 我当时有一个简短的回应:各门技术之所以能够“统一”,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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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革命的结构(草稿)

这是上周吴门讨论班我讲的文章,文章本身是非常不完善的,不只是在形式上没有写完, 关键问题是基本文献的缺乏,“技术革命”的相关问题在学界似乎缺乏值得引用的讨论。当然,这种情况有理由怀疑我这一课题的成立本身存在问题,吴老师也对此 高度质疑。但我自己仍然认为这一问题是合法的,“技术革命”的概念的确值得深入探讨。 我这篇文章本身只是对库恩做了一个表面上的对应,这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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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的定义——合目的的手段or可以学会的东西

最近正在准备一篇关于技术通史编史纲领的文章参加今年的现象学科技哲学会议,文章有些难产,事实上我试图通过这个课题重新去审视“技术”的本质究竟是什么。在这里先偏离论文的主题,来写一下我最近的想法。 按照海德格尔的路数,我们总是要先找到一个日常的定义,肯定它的合理性,但质疑它的透彻性,然后顺藤摸瓜,梳理出它更本源的含义。 海德格尔追问“技术”,就是从技术的日常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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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身体意识

具身性是由现象学带来的一个重要概念,但它在分析哲学家或认知科学家那里往往变得现成化,究其原因,一方面是具身性这个概念的术语化造成的(我不喜欢这个术语,特别是它的中译),另一方面是一些学者对“身体”作了现成化的理解,注目于那副现实摆在那里的肉体,把具身性问题变成了“关于身体”的问题。 联想到胡塞尔、海德格尔等现象学家对时间的分析,必须把现象学所谈论的时间与客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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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通史编史学引论

技术通史编史学引论 //注:本文还没有最终完成,只是在讨论过程中先给吴老师一个交代…接下来我要把“技术思想史”的概念再充实一下。 一、西方技术史研究综述 在英语世界,技术史作为一门学科建制,大约发端于20世纪50年代。其标志是鸿篇巨著牛津版《技术史》的出版(第1至5卷出版于1954-1958年,后两卷于1978年出版,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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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后研究计划(媒介环境学视域下的“垃圾”史)

我正在申请去北师大跟田松老师做博士后。这个机缘还是很难得的,希望能够如愿吧。早在本科初期,我就读了田老师的书,比如《永动机与哥德巴赫猜想》 、《堂吉诃德的长矛》,田老师也算是我在科学哲学方面的启蒙者之一。当然在观点和风格方面我和田老师的分歧很多,所以后来基本上多是批评为主,不过田老师洒脱的性格和开放的心态还是很让人仰慕的,和他交流也非常痛快。这次有机会去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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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技术的余地

说明:这是应邀为西五艺术中心的青年艺术家们做的一次技术哲学报告,原题目叫“玩具与艺术:技术的余地”,实际讲的时候还是以技术/艺术为主聊一聊,玩具只是捎带一提。所以现在改了一下。所谓“余地”,其实也可以说是“缺陷”,艺术作为缺陷的技术听起来有些冒犯,还是用余地听起来正面一些~缺陷总是意味着可补余的,撞墙总是意味着可回旋的,有限性、阻滞与余地、空间是同一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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