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传

古雴其人

中国特色的左派右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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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经常提起左派和右派,不过总是战战兢兢的,总想补上两句:我不喜欢战队,贴标签是情非得已等等,老是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干脆专写一篇文章来谈一谈我对所谓左派和右派的理解吧。

最初了解左和右的概念应该是在中学政治课上,老师解释说左派是进步、改革,右派是落后、保守。我们这些被中国的填鸭教育洗脑的孩子一开始不是特别能够理解右派的存在,因为在我们看来进步总是好的,怎么会有人反进步呢?当然很快我就意识的自己的幼稚,开始意识到“保守”的力量亦有其合理性。

不过后来对西方学术的一些了解(从西方马克思主义开始),仍然让我更倾向于左派知识分子,或者说直到现在仍是如此,因为在西方,左派知识分子往往更具有批判性,对现代性的反思更具力度。现在我把自己定位为“右派社会主义者”,就反资本主义而言,我仍然更愿意听西方的左派学者的说法。不过就平等与自由孰先孰后的问题上,我不得不站在右边了。

对于西方的左派和右派,在我看来,有 阅读更多>

哲学家的职业 or 职业的哲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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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篇缘起于最近的又一次电邮讨论,我们班的党支书转发了“2011中国大学生年度人物”评选的拉票宣传,我系09级本科生,“售票达人”裴济洋入围。

但向来颇有主见的支书同志表示他本人不支持这项宣传,认为“(王博系主任既然说)哲学系要培养哲学家”,而“对他的宣传更适合于铁道学院而不是北京大学哲学系。如果北大哲学系积极宣传自己培养了一名优秀的火车售票员,这就好比奔驰跑车厂宣传自己生产出来一辆优秀的推土机”。

我当时就提出了反对意见,后来又一来一往回应了两次。

当然,首先,在电邮中我没有提到的是,“哲学系培养哲学家”这一说法恐怕不完整,一直以来的我系官方说明是“既培养哲学家,也培养复合型人才”。哲学在大学教育中的定位事实上应该是一门基础学科,比如本科时学哲学,研究生时再去攻读政治学、经济学、法学、管理学等等,其实是一个更恰当的模式,说哲学系培养哲学家显然是狭隘的。即便这是系主任所说,要么是支书同志断 阅读更多>

关于《共青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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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青苑》要做20周年纪念特刊,特供此稿。

我在大一的时候,王鑫师兄主编第39期《共青苑》,我参与做了一些排版。交接到40期时,似乎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接班人,我自告奋勇地当了主编。

除了对排版有些兴趣之外(现在想来当时我就有技术宅的倾向了),我也很乐意主编这样一份杂志。当然,这是因为经过前一年的参与,我对《共青苑》的性质已经有一定了解了,要不然的话,这一杂志的名称及其团属的身份很可能让我误以为它是某种宣传手册因此敬而远之了。

的确,后来在迎新时,大一新生们选报学生会或团委的部门时,我的共青苑小组完全被冷落了,以至于收上志愿单后师兄看着不对,再介绍煽动了一番发回去重填,我的部门才招到了一些部员。

当然其实《共青苑》也不需要太多的部员,除了主编之外,一般部员的任务主要是整理讲座录音稿(如果有的话)和校对文字。但我还是认为《共青苑》需要一个相对独立的编制,就像任何不以宣传为目的的杂志社或信息交流平 阅读更多>

“自然的看”的媒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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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篇文章是在开题答辩之后准备贴出来的,不过当时写着发现其实无非也就是引一些以前写过的文字,于是就搁置了。不过今天有一个喷子光顾了我的媒介存在论论纲,倒是正好把这篇文章贴出来聊作回应。

其实这位喷子的异议和孙老师当时的疑问是类似的,当然孙老师总是高傲但不失体面地提出质问,而网络上的喷子则不同。我很欢迎批评和质疑,特别是孙老师那种,但喷子在茶馆里是不受礼遇的。鉴别喷子首先看他的质问是不指望你回答的,喷过就算,仿佛认定自己洞穿一切而我不能回答;其次不知道为什么,我遇到的类似这样的喷子都是不留名的,昵称和邮件都随便打一通,这个现象值得注意——既然这么自信,为啥不愿意留名呢?

该喷友提出的问题是天然的媒介(眼睛)和人工媒介(键盘)之间的分别问题。当然,我在论纲中并未详细解说这一问题,没有考虑到读者最有可能疑虑的地方,这是我的过失。但当然,我早已注意到了这一问题。

而开题答辩时孙老师提的一些类似的 阅读更多>

期刊在何处保守?——投稿小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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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天(二月底到三月初),我一口气给9家核心期刊投出了12篇文章,其中包括个别书评和本科时期的论文。一开始先投了几篇较新、较重要的论文,但没有好好改格式,后来陆续投出较老的论文,倒是好好改过了格式,但文本上的修订也不多。就此而言,我投稿的诚意还不太足,毕竟对于投稿一事骨子里还是不太情愿。但既然要混入学术圈,就要投稿,既然要投稿,就还是认认真真地投。因此,无论我对纸媒的版权制度有多少不满,仍然会保持最基本的遵守,至少绝不会一稿多投。

不过我至少能够“多稿多投”,如果只有一篇投稿,再老老实实盯着一家杂志社投出去,在毫无回复的情况下苦等两三个月,这样的日子想想也觉得难过。

我选择投稿的杂志社都是至少开放Email投稿的,有几家使用了在线投稿系统。那些至今只开放纸质邮寄投稿方式的杂志社我一律不投。一方面当然是我懒,另一方面也是表达我的态度:在今天仍然固守着最刻板的前电子时代出版模式的杂志社,我尽量 阅读更多>

从技术哲学出发解读媒介环境学(博士论文开题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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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介环境学”(media 阅读更多>

“王道”——至善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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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可以接着稍早的这篇来看:自由vs平等——我是一个右派的社会主义者

那篇文章中我表达了对“平等”的某种抵制,作为自由的条件意义上的平等,或者作为争胜的游戏得以展开所必须遵循的平等的规则,这些意义上的平等我当然支持。但仅仅为了平等而平等,把平等作为一个原则,这是我不认同的。

那么既然不拥护平等,就势必要容忍“不平等”咯。不过也未必如此,反对“平等”的一个原因是它是一个过于抽象的概念,而事实上,平等总需要衡量的尺度,而衡量的尺度又是多元的,因此反对平等不一定是支持不平等,因为“不平等”也总需要在某些特定的尺度而言的,因此,我当然也不会泛泛地支持“不平等”,而是需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另一方面,平等观念和“底线伦理”相关联,如果追问每个人“至少”应该怎样(做什么、得到什么),那么我们更倾向于寻求一种平等的答案。这没错,但问题是现代人的思想往往过多地滞留在“底线”的问题上。而我所支持的德性伦 阅读更多>

自由vs平等——我是一个右派的社会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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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发了篇文章谈到两吴聚会的感想,结果招来了一个指责吴彤老师的评论者,在下面交流了若干回合。我倒不是非得给吴彤老师作辩护,毕竟我与他也只有台面上的而没有多少私下的交往,他个人是不是一定无可指摘,我并不敢拍胸脯担保。不过就事论事,只是根据指责者提供的情况来看,我还是忍不住要进行辩护:不只是为吴彤老师,也是为我心目中的研究生导师作某种辩护。

虽然在当时的辩护中并未挑明,不过我们可以看出,分歧涉及“自由”与“平等”之争:我始终强调的是导师选择学生的自由,至于保障平等的标准化规则,我并不把它看成特别重要的问题。

很早以前我就提到:“平等”取代了“自由”是现代科学与现代民主之困境的共同症结。所谓现代性的许多问题,在我看来其实就是“平等”的篡权问题。我的这一立场显然不局限于科技问题和教育问题,这毕竟原本是一个政治问题。

因此在这次争论之后我本想写个总结帖,不过最后发现很难把问题局限于研究生教育。具体 阅读更多>

海贼与英雄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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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希腊意义上的“英雄”大约和海贼差不多,不过现代意义上的“英雄”更多是指那些拥有伟大道德情操,英勇献身,拯救他人的勇士。虽然少年时对英雄和圣贤当然也有憧憬,但我现在所憧憬的“海贼王”却并不是那样的感觉。区别在哪儿呢?在最新一集《海贼王》中,路飞给出了一个完美的诠释。虽然我对《海贼王》的哲学解读至少还要等到它完结之后才开始,不过忍不住先把这段话提出来吧。。(图片转载自极影动漫

“比方说这里有一块肉;海贼的话会用这些肉来开个宴会,而英雄却是那些把肉分给别人的家伙。但是我要吃肉啊!”

 

关于海德格尔的技术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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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文章又是一篇临时请救兵的作品。一方面确实是因为最近勤奋不够,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筹划着博士论文开题,急于想要设计整体的思路,反倒是定不下心来先集中于某个具体问题了。之前的“体验报告”也是如此,这篇对海德格尔后期的阅读笔记也是如此,虽然都写得比较粗浅和散乱吧,不过的确是关系到我架构论文的某种方略的。

这篇海德格尔的论文,如果换成“海德格尔是一个技术悲观论者吗?”这样的题目,显然就可以写成一篇比较完整的论文,吴老师也说我的是前半部分写得比较好。不过我这次还是按照我的思路写了,毕竟后面的部分对我的博士论文而言更加重要。

我之所以要理一理海德格尔的思路,其实是借此要理我自己的思路。要阐述一套媒介存在论或媒介现象学(其实我对这个题名至今还是很踌躇,甚至想过是不是改成“环境存在论”算了…),光靠海德格尔和麦克卢汉的嫁接是不够的,光是引用海德格尔的那些&ldquo 阅读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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