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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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家的职业 or 职业的哲学家?
2写这篇缘起于最近的又一次电邮讨论,我们班的党支书转发了“2011中国大学生年度人物”评选的拉票宣传,我系09级本科生,“售票达人”裴济洋入围。
但向来颇有主见的支书同志表示他本人不支持这项宣传,认为“(王博系主任既然说)哲学系要培养哲学家”,而“对他的宣传更适合于铁道学院而不是北京大学哲学系。如果北大哲学系积极宣传自己培养了一名优秀的火车售票员,这就好比奔驰跑车厂宣传自己生产出来一辆优秀的推土机”。
我当时就提出了反对意见,后来又一来一往回应了两次。
当然,首先,在电邮中我没有提到的是,“哲学系培养哲学家”这一说法恐怕不完整,一直以来的我系官方说明是“既培养哲学家,也培养复合型人才”。哲学在大学教育中的定位事实上应该是一门基础学科,比如本科时学哲学,研究生时再去攻读政治学、经济学、法学、管理学等等,其实是一个更恰当的模式,说哲学系培养哲学家显然是狭隘的。即便这是系主任所说,要么是支书同志断 阅读更多>
西学为体,中学为用
0之前提到要写一写“为什么学习西方”,便想到“西体中用”这个词儿。网上一搜,原来早有李泽厚先生提过了。他把“衣食住行”解释为“体”,他所谓的西体中用指的是“现代化的‘西体’‘用’在中国这块土地上”。
李泽厚先生的一些说法很好,不过我的思路与他不同。黄仁宇先生似乎也提过“西体中用”,但似乎更加笼统。
我要说的“西体中用”,并不只是“西方之体用于中国”的意思,而还是“西学为体,中学为用”的缩写。当年谈论所谓中体西用,也是针对如何理解学术传统的问题,最初的提法是“旧学为体,新学为用”。中国传统有四书五经、经史子集的学术传统,西方则有科学、哲学、政治学、工程学等等的传统。学习西方学术的同时,要不要保留中国学术的传统不被中断?如果保留中国学术的传统,那么这个学术传统和西方学术之间是怎样的关系?是并列地都教都学,造成求学者人格分裂一般?还是以某种方式互补共处?——这些是“中体西用”这一命题试图回答的问 阅读更多>
期刊在何处保守?——投稿小记
1前些天(二月底到三月初),我一口气给9家核心期刊投出了12篇文章,其中包括个别书评和本科时期的论文。一开始先投了几篇较新、较重要的论文,但没有好好改格式,后来陆续投出较老的论文,倒是好好改过了格式,但文本上的修订也不多。就此而言,我投稿的诚意还不太足,毕竟对于投稿一事骨子里还是不太情愿。但既然要混入学术圈,就要投稿,既然要投稿,就还是认认真真地投。因此,无论我对纸媒的版权制度有多少不满,仍然会保持最基本的遵守,至少绝不会一稿多投。
不过我至少能够“多稿多投”,如果只有一篇投稿,再老老实实盯着一家杂志社投出去,在毫无回复的情况下苦等两三个月,这样的日子想想也觉得难过。
我选择投稿的杂志社都是至少开放Email投稿的,有几家使用了在线投稿系统。那些至今只开放纸质邮寄投稿方式的杂志社我一律不投。一方面当然是我懒,另一方面也是表达我的态度:在今天仍然固守着最刻板的前电子时代出版模式的杂志社,我尽量 阅读更多>
二谈方咬韩:野生动物与言论自由
0有人说韩寒事件是又一次转移公众视线:有那么多国计民生的大事值得关注,网民们却围着这么一桩无聊的事情转。在我看来,方教主的演出虽然无聊,但关注这个事件绝非不重要。因为对于我们当下的环境而言,这个问题不会比任何问题更加次要:究竟什么才是言论自由?
有许多人会说,方舟子即便说错了,也不该受到法律制裁,因为要保护言论自由,不能因言治罪。这听起来像那么一回事,但这种说法的前提是,好像方舟子真的是在进行一项学术批评一样。但如果说方舟子的言论本来就不是自由的,就没有保护言论自由一说了。在我看来,制裁方舟子才是在保护言论自由。
几年前我就讨论过啥叫言论自由,当时的文章现在看来基本也不错,没啥明显需要修正的。现在我再补充几句,算是附释吧:
无论如何,每个人都有言论自由,就好比每个人都有生命那样,区别在于这种自由是否受到国家和社会的保护。比如有些国家的法律保护野生动物,而另一些国家的法律则不保护野生动物,这并 阅读更多>
“意向历史”和历史学的目的
0去上海交大参加完“冬至会议”回来,接触了上海科学史界的师生,顺便带师兄师弟逛了逛上海,虽然消耗了一个包含基诞节的周末,不过还算值得。
回来后吴老师让我们谈谈感想,我说感觉上海的科学史最主要的问题就是缺少哲学。当然这从好的方面来说,意味着这种科学史比较“纯粹”,就是为了搞清楚发生了哪些事情,记录下来。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这种历史缺乏超越史实之上的关切,或者说哲学的关切——关于“我是谁”的关切。
这可以说是北大的科学史,或者准确地说就是吴门的科学史的特色之处,哲学与史学结合在一起,共享着北大文科的传统氛围。这种条件是其它从工科学校中发展起来的科学史或科学哲学专业所不能具备的。
所谓哲学与史学的结合,显然不是指在历史考察中更多地关注哲学文本的内容,而思想史也未必是一种把焦点集中于思想理论内部的“内史”。相反,哲学的史学也可以以技术器具、社会关系和实证数据为关注内容。然而,史学的“内容”并不就是史 阅读更多>
爱智与爱国
24昨天两吴门聚会,(北)吴老师喝多了大发演讲。和他在其它场合喝醉不同,他说了许多只有在门生面前才会说的话。吴老师提到在他有生之年他一定会PUSH我们,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但不要指望吴老师活太长,要在十五年内混出名堂……(虽然吴老师说醉酒就是讲逻辑,不过其实在逻辑上还是有些问题的)最后吴老师讲到希望学生要有为天下劳苦人民谋福利的精神,要有这种忧国忧民的关切。
的确,能够遇到一个在学术兴趣和处世精神上都令我仰慕的导师是很不容易的。向往纯粹学术的学者、科学家也不是太少,看起来非常忧国忧民的公知就更多了。然而一方面追寻自由纯粹的希腊式学问,另一方面又深具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的中国士人精神,这样的学者确实是不多见的。
不妨把这两种情怀称作爱智与爱国。爱智代表着超然于世俗追求真理的感情;至于爱国一词,现在被说烂了,常常被官方用来宣传一种狭隘的民族情绪。但我们知道,爱国不等于爱朝廷,“国”意味着一种历史性、文化 阅读更多>
科史哲门户?文库?——关于keshizhe.net的未来命运
0办完北京科史哲学生论坛,不知不觉就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我费尽心机搞出来的keshizhe.net毫无悬念地死了。虽说我本来也对它可能活跃起来没抱多大信心,不过也没想到它死得那么快,那么干脆利落。不仅在开完会后就几乎没有人再来发帖,而且访问量也急速坠落,不到一周就躺底了:
躺底的每天5、6个访问量包括我自己,可能也包括一些自动采集或垃圾注册机器人,除非网站故障否则不太可能真的降到0,这个位置差不多可以理解为网站已经死亡了。
本来还在想是不是招募一些同学做网站的管理员或版主,真正把这个网站从我的个人财产发展为共同财富。不过我也在观望,因为如果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我就要考虑把网站收回来重新建设了。
怎么个重新建设呢?首先,我还是会把现在的BBS维持一段时间,不过会在适当时候把这个BBS换到诸如bbs.keshizhe.net这样的二级域名上去。而主页将挪作它用。
叶门聚会——旧文存档
0今天随吴老师参加了叶师公的聚会,去三里屯的法餐厅吃了一顿法餐,量少了点儿,不过牛排是真好吃。坐的西式长条桌,席间没有多少攀谈,除了吴门和叶老师,别人我也都不认识,只是和胜利师兄和韩师兄三个三代弟子一起打包向叶老师介绍了一下,也没自报姓名。不晓得叶老师还记不记得我了。
叶老师也许还是会记得有我这么一个人的,因为在2004年他来北大讲的哲学导论上,我就是那一个敢公然跳出来和叶老“叫板”的大一新生。当然,是在网上。不过叶老亲自回复了两次我的帖子,而且在讲课时还专门反驳了我关于学哲学应当辩论的主张。。
最后我的哲学导论得了97分,不过这个分数显然和当年主管课程的程炼老师有较大关联,至于叶老师究竟对我是何印象就不知道了。。当然,叶老师仙风道骨,想必是不会计较我的冒犯的。
现在回想起来,一方面确实更能理解叶老师“哲学就是哲学史”的论断,以及对哲学辩论的谨慎态度。不过另一方面,我自己的立场并未由于“年老 阅读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