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共青苑》

《共青苑》要做20周年纪念特刊,特供此稿。

我在大一的时候,王鑫师兄主编第39期《共青苑》,我参与做了一些排版。交接到40期时,似乎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接班人,我自告奋勇地当了主编。

除了对排版有些兴趣之外(现在想来当时我就有技术宅的倾向了),我也很乐意主编这样一份杂志。当然,这是因为经过前一年的参与,我对《共青苑》的性质已经有一定了解了,要不然的话,这一杂志的名称及其团属的身份很可能让我误以为它是某种宣传手册因此敬而远之了。

的确,后来在迎新时,大一新生们选报学生会或团委的部门时,我的共青苑小组完全被冷落了,以至于收上志愿单后师兄看着不对,再介绍煽动了一番发回去重填,我的部门才招到了一些部员。

当然其实《共青苑》也不需要太多的部员,除了主编之外,一般部员的任务主要是整理讲座录音稿(如果有的话)和校对文字。但我还是认为《共青苑》需要一个相对独立的编制,就像任何不以宣传为目的的杂志社或信息交流平台应当尽可能保持独立那样。

《共青苑》编辑部是一个迷你的杂志社——这是我对《共青苑》的理解。虽然说最初的《共青苑》似乎确实是一份报道团日活动的宣传手册,但在哲学系前辈们多年的传承下,竟成了一份综合性期刊的模样。从《共青苑》的发展史可以看出,它并不是一项上级布置下来的差事,而是由每一代的编辑和同学们自发地推动着的,每一代的主编都试图为这份杂志增添一份自己的色彩。

例如我的前任把“共青”重新定义为“共同的青春”,而我则引入了我的“无之自由”——无主题,甚至无分卷名。与其挖空心思找一些诸如散文星空、哲思园地的词儿,我所使用的“第一部分、第二部分……”这样的分类方式也算是别有风格了吧。并不是完全不分类,不分则散乱而得不到位置,但也并不刻意去贴上确定的标签。

我提供一个舞台,但不预设太多的规定,让同学们的文字在此地自由地表演。这是我对第40期共青苑的“定位”,也是我所理解的《共青苑》之于哲学系的意义。最后引用我当年在第四十期《共青苑》卷首语中说过的话:

 《共青苑》的体裁从没有固定的定位,她时而像一本学术专刊,时而像一本文学杂志,时而又像一本记录时光的新闻旧览,偶尔又会出成一本主题文集……在更多的时候,她什么都不像:准确地说,《共青苑》只是属于我们自己的一个“舞台”,是给我们在其中演绎自己的精彩青春的一个自由的空间!

 

《共青苑》只是将那些只属我们哲学系的人、事、心情、青春,忠实地记录下来,一届又一届的编辑们在这里洒下心血汗水,一届又一届的同学们在这里留下只言片语——并不是为了追求任何名利成就,甚至也不为了成为史料存档,只希望在某时能唤起一丝怀旧的感动。

关于 古雴

胡翌霖,清华大学科学史系助理教授。本站文章在未注明转载的情况下均为我的原创文章。原则上允许任何媒体引用和转载,但必须注明作者并标注出处(原文链接),详情参考版权说明。本站为非营利性个人网站,欢迎比特币打赏:1YiLinDDwvBLT19CTUsNHdiQhXBENwUR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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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引用通知: 随轩 » “我们”的杂志,“共同”的青春——《共青苑》纪念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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