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关了~

开始憧憬着保研后的各种潇洒自在,期待着一年以后的各种未知。 

我向来喜欢等待,一般与人见面都会故意早到十分钟。这十分钟(由于他人的迟到,往往就会变成半个钟头)是十分奇妙的。 

我会站着不动,或者坐在自行车上,或者随意地踱踱步。或许会听一会儿音乐,或许会呆呆地注目身边的树啊草啊。 

期待着他人的到来,有时因他人的迟到而不安,有时候却又想着多在等待中沉浸一会儿也不错。 

盲目地等待有时候被叫做守株待兔,或者说等着天上掉馅饼,不过我说的不是那些。 

我是说,我可是个渔夫,渔夫的快乐并不限于捞鱼的那一刻。等待是更基本的生活状态。 

当然,不会等一辈子。等到该等的都等到了,我还要出海呢。orewakaizokuninaruotoko啊。 

我保证这是短期内最后一篇不知所云的文字。酒劲已过,恢复常态~

关于 古雴

胡翌霖,清华大学科学史系助理教授。本站文章在未注明转载的情况下均为我的原创文章。原则上允许任何媒体引用和转载,但必须注明作者并标注出处(原文链接),详情参考版权说明。本站为非营利性个人网站,欢迎比特币打赏:1YiLinDDwvBLT19CTUsNHdiQhXBENwUR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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